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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起走

有了数字化,住在深山也方便

标志 https://stories.swissinfo.ch/20307

简介

瑞士有三分之二的国土是山地。目前大部分山区都在想办法对抗人员外流,因为它们提供不了太多的工作岗位。那么数字化变革会不会带来转机呢?我们走访了一些工作、生活在山里的人-是现代化的基础设施成就了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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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erien bei meinem Onkel auf der Alp in den 1980er-Jahre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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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家就来自瑞士山里。不过我在苏黎世的城里长大,就在歌剧院附近。听起来挺有吸引力的。

然而,80年代时苏黎世的城市生活可没有那么光鲜。有家庭的人很少会去室外游乐场或公园,因为他们害怕孩子们会踩上感染了艾滋病毒的注射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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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妈每天清晨都要在门口台阶上收拾起妓女用过的避孕套和吸毒者用过的器具,如注射器、小勺子什么的,然后才和我们一起出门。这样公开的吸毒场景让瑞士登上了世界各大媒体的头条,也让人们逃离城市:谁有条件,谁就去乡村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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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作者在阿尔卑斯山上,1985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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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我们在苏黎世的生活形成鲜明对比的,是在阿尔卑斯度过的假期。例如在弗里堡前阿尔卑斯山区的度假小屋里,1985年时,我们的叔叔在那里当牧民。

我们露营扎帐篷,在火上烤大面包,穿过山地荒原,吃亲戚们在山里自己做的奶酪,在冰冷的泉水或清澈的山地湖泊里游泳,在没有汽车、几乎半坍塌的小村落里玩儿,藏在石头房子的废墟里躲猫猫。总之:山村对我来说就是田园牧歌,意味着大自然、小伙伴和自由。

然而我也感受到了山区生活的缺憾:当我几乎迈出家门就能到高中上学时,我在Puschlav或者提契诺的表兄妹们,却不得不很早离开家,用外语学习、接受教育。毕业后,只有少数人会回去。
女作者在阿尔卑斯山上,1985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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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瑞士的城市对家庭来说又重新产生了吸引力。毒品几乎不会留下什么痕迹,公园设施也很干净,还有时髦的聚会场所。生活质量很高,而犯罪率很低。




然而,当冬季这半年浓雾经久不散,瑞士中部的风光变得令人压抑,我从天气预报中听到山区阳光大好,当我被电车、公共汽车里的人流挤来挤去,再也忍受不了交通噪音时,一个念头慢慢浮现在我的脑海:为什么不住在瑞士最美的地方:阿尔卑斯山区呢?




同许多瑞士人一样,我私底下也羡慕着山里的生活。但在那里找到一份合适的工作很难。山区主要靠农业、旅游业和水利生活,这都不是我擅长的。



但如今数字化已席卷我们的职场。凭借网络、Skype等通讯工具,人们可以在世界上任何一个角落工作。我们走访了一些人,他们今日的情形已经证明,在数字化和现代化基础设施的帮助下,在山里工作和生活已不是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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个人经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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共享工作空间作为转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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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区对数字化满怀希望,尝试用上旅游应用(德)数码平台和光纤建设(德)这些新技术。许多村庄开办了共享工作空间,希望能招揽山下的顾客。这其中就有Mia Engiadina(德)

共享工作空间能够挽救山区吗?我们的摄像记者和我想亲自感受一下,于是拜访了位于Scuol的Mia Engiadina共享工作空间(德)

在Mia Engiadina的网页上,套餐的价格是:一夜住宿自60瑞郎起,包含工作空间的入场券和当地特色食品。这看起来很合适,我点击了这项服务。

很快对方通过电子邮件发来了非常友好的回复,对方说会详细解释一下。

几天后,我又收到了一封邮件:“我们尝试为您寻找一家合适的住处。但您所预订的日期并非旺季,只有部分酒店营业。斯库尔(Scuol)的Gabriel酒店可以向您提供房间,但价格超过了您的预期”。

也就是说:我们每夜要支付140瑞郎。这显然超过了瑞士资讯(swissinfo.ch)的出差预算。

Mia Engiadina的先生友善地建议我们:“最简单的方法是您通过AirBnb自己预定一套度假房”,结尾还是“Cordials salüds da Scuol”(用瑞士第4种国家语言-列支罗曼语-写的“来自Scuol的问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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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我们自己定了80瑞郎一夜的酒店,然后乘上山区独具特色的红色雷蒂亚(rhätisch)小火车出发了。进入共享工作空间每人每天需缴费20瑞郎。咖啡和其他饮料无需另付费。

当我们走进去时,里面弥漫着深深的木头香气。内部空间布置很时尚:家具是浅色石松木的,搭配印有红格子的抱枕、软毛皮革和蜡烛。人们能够明确感知到,这是一家恩嘎丁的共享工作空间。此外还有一间会议室,一个电话间和一把摇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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里面特别安静,那种气氛让我回想起上大学时的图书馆。

几个人伏案工作着,上午这里有2个会议。我们有种感觉,好像今天Mia Engiadina的所有员工都到这里来了,以免我们会产生山地共享空间不受欢迎的印象。

几位退休年纪的男性正用着手提电脑,他们是真正的顾客。我偷听到其中一位的电话,他说这两周正在度假,把进展中的业务交给了同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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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空间的问题,共享工作室不久将迁往新址。“我们没想到需求这么大,”Mia Engiadina负责共享空间的Chasper Cadona说。

山区共享空间的目标群体是游客、度假屋业主和那些会把某个项目的整组员工都送到山上来的公司。“我们会向后者提供一站式服务,包括集体远足、美食品尝等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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建筑师Chasper Cadonau也是位返乡者,他讲述了自己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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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亲自尝试的结论是:山区共享工作空间确实很有特色。我和我们的录像记者工作效率都极高。我们希望最好能一直这样工作下去:安安静静的,还可以眺望山景。

可惜我们不能很快回来这里,因为还有工作和家庭在“山下”,这是山里人对瑞士平原的称呼。我们可不能在办公室里消失几个星期。许许多多瑞士人的情况亦是如此。

所以只有当瑞士职场发生深刻变革,地点灵活的工作变得普遍,山区共享空间才能够普及、焕发生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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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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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瑞士山里生活有很多优点:纯净的大自然,阳光明媚,高品质的生活,富有吸引力的业余生活和便宜的生活开销。

然而大部分瑞士人还是要挤在中部的城市里。逃离城市的说法到90年代戛然而止,如今人们谈论的是逃离农村、逃离山区。

城市的魔力主要在于可以提供工作岗位。然而数字化正提供了这样的机会,可以让工作不局限于固定地点。

瑞士具有理想的前提条件:通往市区的路程很短,基础设施即使在山里也建设得很好,还有铁路、公路、宽带、4G甚至最新的5G。

我们的人物报道揭示出:依照不同的职业情况,即使是现在也可以在山里从事多样的工作。


那么现在我就收拾行李、搬到阿尔卑斯山里吗?

其实也没有那么容易。在与专家、政治家、科学家的诸多对话中可知,我们的职场还远远没有准备好。

“在远程工作方面,瑞士还属于初级阶段。所有人都在说,但没什么人在做,”致力于山区发展的联邦议员Martin Candinas(德)说。

数码游牧族(digitalenomaden.ch德)协会的Lorenz Ramseyer表示,与外国企业相比,瑞士公司对于地点灵活的工作方式还是相当保守的:“可以感觉得到,我们的文化要求人人到场,许多公司对见不到人顾虑重重,特别对那些100%全职远程工作的员工”。

瑞士自己的海尔维第亚文化也是阻力之一,这点我深受其扰,却也难逃其中:对一切新的东西持怀疑态度。我还是等等吧,看数字化远程工作是否可行,然后我再跟上。而不会主动去尝试冒险。

这种对新生事物的猜忌在瑞士已被普遍证实。例如5G的技术可以让偏僻的阿尔卑斯山和小乡村拥有网络,而不必铺设昂贵的缆线。但在瑞士这类新科技遭到了强烈反对

因此也就存在一种危险的可能:瑞士人集体,或者个人意识让数字化的机会陷入沉睡。那样也就错过了让更多人留在山区的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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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ie haben es gewagt

纪录片编导Reto Caduff和记者Simone Ott已经在美国的大城市里生活了近20年。现在他们搬到了格拉鲁斯一个只有500人的小村子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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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ilzbach坐落于Walensee湖上面的高原,几户民居错落有致。村口高原的边界处矗立着一栋巨大的房子,远眺湖面的景致极佳,这里就住着Simone Ott和Reto Caduff。

这对夫妇在美国住了将近20年,Reto起初在纽约,后来和Simone一起定居洛杉矶。在瑞士Reto Caduff和Simone Ott其实只想找一处度假屋,有机会的时候过上几夜。然而他们发现了这栋房子,在1910年左右被一位艺术家盖成了工作室。购这栋房子的钱要是在苏黎世可买不了一套三居室。

他们太钟爱这套房子了,以至于彻底搬回了瑞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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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to Caduff和Simone Ott的这栋房子在1910年代被一位艺术家建成了工作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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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数字化促使他们下定了决心,因为这让他们随处都可以工作:Simone Ott在家里搞网络营销。Reto Caduff是纪录片编导,还领导着一个图片出版社。

“我利用现代化的工具如Skype、WhatsApp、Vimeo从事工作,这样就可以和同事们一起看作品、讨论,”Caduff说:“我放弃了苏黎世的办公室,现在在这里工作”。他有时也要开车进城开会,大概1小时10分钟的车程。“我们常开玩笑:现在去苏黎世的路,比在洛杉矶去海滩的还要短”。

大部分事宜Caduff都会在家里处理。同事也会不时地到Filzbach来找他。“拍电影必须到现场。但准备工作在这里做就好了。甚至连电影剪辑我们也在这里做过。为了编书还可以把照片摆在客厅,很惬意:远离喧嚣,人们在这里工作会更专心。在城里的时候午餐往往要出去,和熟人碰个面-一不注意就两点半了,”Caduff 笑着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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数字化令搬家后的私人生活更加简便:“社交媒体和Skype的应用,让我们很容易和美国的朋友继续保持联系,”Ott说。她用平板电脑iPad读《纽约客》和其他国际媒体出版物。

“除数字媒体以外,网购对我来说也很重要,”Ott表示:“我可以从纽约、东京、洛杉矶、伦敦、巴黎、柏林各个地方买东西。换句话说就是:我把那么大个世界搬到山里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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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imone Ott给我们递上一杯山泉水,这是直接从水龙头里接的。和我们谈完话后,她要带狗出去散步。山里的生活有许多优点。为什么没有更多的瑞士人迁往山里呢?

“瑞士人非常具有故土意识,”Caduff解释说:“人们往往停留在他们长大的地方,或者搬往伯尔尼、巴塞尔、苏黎世等地”。像美国那样的流动性在瑞士是没有的,瑞士人宁愿选择通勤。“我不知道,如果我们没在美国生活的话,我们是否还会搬到山上。我们看瑞士的眼光已经不一样了,可以看到山区的优点-完美无缺的风景,远离中部拥挤的城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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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许多列支罗曼语区 (瑞士的第4个语言区) 的人一样,气候学家Jan Sedlacek在山下平原求学,之后在加拿大和苏黎世工作多年,并组建了家庭。如今他在恩嘎丁(Engadin)遥控掌管着一家公司,该公司在苏黎世还有10名员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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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ristina Sedlacek把恩嘎丁奶酪、香肠、面包、生蔬菜和甜瓜摆上桌。三个分别为8、10、12岁的孩子每天中午都要回家吃饭,和爸爸Jan Sedlacek一样。

去工作地点的路走60秒就到了:他在父母的房子里与父亲共享一间办公室,从家里抬眼就能望见。

这有点不同寻常。“大部分新搬来的都要每天往返于工作地点。我们班只有4、5个人返回恩嘎丁了,”Sedlacek说。

Jan和Christina Sedlacek曾在加拿大作为研究员工作过几年,后来和子女居住在苏黎世州。这次搬回来并不容易:“苏黎世的冬天很难过,日光少、浓雾多,”Christina说。恩嘎丁的冬天明显要冷一些,但阳光更多。

如果留在苏黎世,那么无论从财务状况还是安排组织上,都更容易一些。但Sedlacek一家还是想回到恩嘎丁,并开始考虑要靠什么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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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an和苏黎世的朋友组建了一家公司,分析处理电信产业的大数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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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名员工在苏黎世工作,Sedlacek在Sent。每隔一周半或两周,为了讨论问题,他会在苏黎世待一天。其余的则通过Skype沟通。

恩嘎丁的基础设施不错。Sedlacek一家甚至连汽车都不需要。Sent有好几家食品店,比较大的邻村Scuol乘公共汽车15分钟就到了。唯独缺一点:“如果有光纤网就好了,”Jan说,他需要超高网速。

通过数据分析、测量和预测,Jan为国际大客户推断哪些设备可能会出现问题。他的公司专业性极强,所以尽管瑞士的工资水平很高,它在全球范围内依然很有竞争力。公司的进展不错,在刚成立的2016年就赢利了。

Christina很快在位于Samedan的恩嘎丁学校(德)找到了一份生物老师的工作。“这里几乎所有家庭的主妇都有工作,”Jan说:“这里的人工作挺多,但没什么压力”。

在瑞士人们工作的比在加拿大多,而且在苏黎世,不同的工作把人定义成不同的群体。“山上的工作比在平原放松许多”,Sedlacek说:“几乎和在加拿大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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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an Sedlacek:“村子就像一个巨型游乐场。人们可以放心地把孩子放在这里,总有什么人照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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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间时分可以快速地滑个雪,下午再接着工作-这在Sent是可能的。Sedlacek一家可以径直滑雪到家门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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旅游记者Martin Hoch和他的太太Sara来自巴塞尔。他们用了8年的时间环游世界,之后又回到了瑞士。他们自问:哪里最漂亮呢?然后就搬到了格劳宾登州的Surselv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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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位38岁的旅游记者和博主是自由职业者,在Flims经营着一家画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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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artin和Sara Hoch已经看遍了全世界:整整8年时间,他们不断从这里迁往那里,当过潜水教练、翻修过民宿,在帆船上过夜,在改造过的大众大巴上睡觉。几个月前他们回到了瑞士,想到罗氏或者诺华找份工作挣钱。然后再离开。

在他们曾经居住过的国家,他们发现当地人并没有住在最美丽的地方,既不在海边,也不选择风景如画的山丘,而是聚在灰乎乎的市郊或者肮脏的工业区。“许多人别无选择,”Hoch说。然而作为瑞士人,他们对自己说:还是有选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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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在启程回瑞士的时候,他们自问:搬到哪里去?哪里是瑞士最漂亮的地方?

其回答是:山里!

只是还有一个问题:靠什么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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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artin Hoch开创了自己的旅游博客(德),由于收入不够,他还作为自由记者为不同的媒体撰写旅游专题,以贴补家用。

为了这些专题他大多与Nico Schaerer-一位相熟的摄影师“总在路途上”。他与Nico是在南美的旅途中结识的。他们共同发现了一个利基市场:把优秀的摄影作品以大幅“Fine Art Prints”(优美艺术印刷品)的形式推向市场,并通过网上画廊(英)和位于Flims与苏黎世的两个网点销售。

Martin和Nico使用不同的材质:例如他们把摄影作品高品质地打印在棉纸或有机玻璃上。再把这些巨作-最大的长达14米卖给个人或商业客户。

画廊取得了成功并不断成长。目前Martin Hoch手里的合同很多。而他的太太Sara起初想作为软件开发师自立门户,但之后还是进入了旅游业,并开始学习环境工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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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论是自己开车还是选择公交:从Flims到苏黎世都只需不到2个小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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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数字化让自由职业者也可以在山里生存:“我可以在任何地方制作、寄出我的作品,”Hoch说。其作品包括文章、图片,还有他任主编的旅游文化杂志《Transhelvetica》(德)等。

与Martin和Sara住过的巴塞尔相比,Laax的生活开销更低一些:“我们缴的税和医保金都要少许多,”Hoch说。在山上人们消费的也少,因为不用像在城里那样不停地买东西、在外面喝咖啡。

因为Laax是旅游胜地,所以租金并不便宜。他们买了套房解决了这一问题,目前较低的贷款利率降低了他们的生活开销。“起初我们只挣到在巴塞尔时薪水的一半;但扣除必要开销,剩下的其实一样多,”Hoch说。

那么在山里工作都需要些什么呢?Hoch认为:“科技要提供这一可能性,工作伙伴也要配合这种现代的、地点灵活的合作方式”。与这种工作方式的可行性相比,瑞士雇主的开放性并不是很大,“其实很简单,往往只需要一部电话和电子邮件”。

瑞士的优势还在于:去市中心的路并不远。“很快就都能到苏黎世”,不出2小时车程。

当Martin Hoch与山下的朋友们聊起时,他总是听到许多顾虑。不过他觉得:“人们要清楚什么才是最重要的:完美的工作还是让人舒服的环境”。

Martin和Sara已经找到了他们的答案。“山上的生活质量真的很高,”Martin说:“目前我可不想离开”。
无论是自己开车还是选择公交:从Flims到苏黎世都只需不到2个小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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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每天散步遛狗2-3个小时,乘登山火车再走步行道”。Martin Hoch还喜欢在五星级酒店里水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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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地人非常友好。但我们并没有什么机会与他们接触。我们在自己的土地上过起了外来户的生活。我的大部分朋友都来自巴塞尔、苏黎世或者国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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巴塞尔乡村州的Sandra Schneider在1973年时曾和父母到瓦莱州的Ernen度假。成年后她又重回这里,并购买了一栋度假屋。2017年她在Ernen成立了一家公司,协助国际企业将预交增值税纳入电子数据处理(EDV)系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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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一个春光明媚的日子,我们拜访了Sandra Schneider。樱桃树开花了,微风拂过Ernen四周繁花盛开的草场。

我们出村走向绞刑架小山丘(Galgenhügel)。名副其实,这座山丘至今还保留着于1764年执行过最后一次死刑的绞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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远远就望见Ernen的绞刑架。这是瑞士唯一保留下来的,虽然没有了横梁,但还有3根原来的立柱。跟着Sandra Schneider来个村庄一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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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andra Schneider知道,绞架附近生长着百里香。春天她把它们采回来、晾干,当调料撒在肉上。周末她要上香草课,还要采集香草烹饪。例如亨利藜(Gute Heinrich)就可以在和面时揉进去,做成阿尔卑斯香草面包。“这样的东西只有在山里才能做出来,”她陶醉地说。

她还享受着阿尔卑斯的其他业余活动,像越野滑雪、高山滑雪和远足。作为自由职业者她就有这样的优势,可以周日工作,然后在工作日选雪道上人少的时候去滑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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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rnen一片寂静。人们只能听到牛铃、烧烤和泉水流淌的淙淙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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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andra Schneider和她的男友在Ernen买了一栋典型的瑞士度假小屋。自男友退休后,他们就几周几周地住在山里。Sandra Schneider还在这儿成立了自己的公司,为国际金融贸易提供增值税方面的咨询。

把公司设在Ernen比设在巴塞尔乡村,在税务上要实惠许多。而且在Ernen一切都更简便、实际,Schneider说。

她收到的委托不少,大部分来自以前在一家大审计公司和另一家大公司当顾问时所结识的客户。“在瑞士人们乐于把工作交给已熟识的人,因为信任感强”,她解释说。

绝对的专业化成为她公司发展的跳板。一般来说,公司与其让内部员工更专业,不如将工作外包。据Schneider说,熟知地方规则、提供专业服务,就能获得更多机会。因为数字化让所有人,包括印度人、新加坡人都能做同样的工作。

一种结合了通勤和通讯的工作模式将成为未来的趋势,而且可以让更多人把家安在山里,Schneider认为:从长远来看,这样的工作岗位将占据瑞士今后的职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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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ipps und Ratschläge

Noch wage ich den Schritt nicht, in die Berge zu ziehen. Aber ich habe diejenigen, die es getan haben, nach Tipps und Ratschlägen gefrag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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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n den Gesprächen zeigte sich: Gute Chancen, sich in den Bergen eine Lebensgrundlage aufbauen zu können, haben nicht etwa Generalisten. Sondern man sollte sich in einer Nische spezialisieren und sogar selbständig machen.

Und: Obwohl die Digitalisierung eine anonyme Partizipation am Arbeitsleben via digitale Plattformen ermöglicht, bewährt sich offenbar ein persönliches Beziehungsnetz. Dieses verhilft zu lukrativeren Aufträgen als das von Gewerkschaften als prekär kritisierte Clickworking. Fast alle Porträtierten sagten: "Man muss Netzwerken." Und dafür solle man ab und zu physisch in die städtischen Zentren fahren – was in der kleinen Schweiz mit der gut ausgebauten Verkehrsinfrastruktur kein Problem ist.

Was ebenfalls alle sagten: Man muss einfach den Mut haben, es auszuprobieren! "Mach es einfach", sagte mir Martin Hoch. "Du hast nichts verloren, wenn du nach einem Jahr zurückgehs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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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ipp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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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ndrea Koch ist leidenschaftliche Bergsteigerin und Skitourenfahrerin. Dank eines Tunnels kann sie in den Walliser Bergen wohnen und für die Arbeit nach Bern pendeln. Ausschlaggebend für den Umzug war allerdings etwas andere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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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ndrea Koch und ihr Lebenspartner sind wegen ihrer Liebe zu den Bergen und der Freizeitmöglichkeiten ins Wallis gezogen. Ihre Hobbies sind Skitouren, Wandern und Bergsteigen. Früher mussten sie mit Auto oder öffentlichen Verkehrsmitteln in die Berge fahren. "Heute gehe ich direkt von zu Hause in alle Richtungen wandern, Schneeschuhlaufen oder Skitourenfahren am Hausberg."

Dank des Lötschberg-Basistunnels, der seit 2007 die Reise vom Wallis nach Bern deutlich verkürzt, kann Andrea Koch von den Bergen in die Stadt pendeln. Dort arbeitet sie als Agrarwirtschaftliche Mitarbeiterin bei der Schweizerischen Arbeitsgemeinschaft für Berggebiete (SAB).

Doch das sind nur die notwendigen Voraussetzungen. Den Ausschlag zum Umzug gab etwas anderes: "Wir haben zufälligerweise eine günstige Wohnung ausgeschrieben gesehen", erzählt Koch. "Wir wären nicht auf diese Idee gekommen, wenn nicht ein Immobilienmakler sehr gekonnt auf verschiedenen digitalen Kanälen kommuniziert hätte, denn wir waren eigentlich nicht auf Wohnungssuch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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Ohne Digitalisierung hätten sie sich den Umzug nicht vorstellen können. Den eineinhalbstündigen Arbeitsweg nimmt Koch nur auf sich, weil sie im Zug Mails bearbeiten, Tourenplanungen fürs Wochenende machen und andere zeitintensive Aktivitäten am Laptop machen kann.

Die Digitalisierung hat die Integration im Bergdorf erleichtert. Es gibt zum Beispiel verschiedene von  Dorfvereinen gestellte Whatsapp-Gruppen, mit der die Bergbewohner Informationen austauschen, Dorf-Feste und Freiwilligenarbeit organisieren. "Die Hürde, etwas über Whatsapp zu schreiben ist kleiner, es fliessen mehr Informationen, als wenn alles per Post oder Telefon funktionieren würde", sagt Koch.

Als Neuzuzüger informieren sie sich häufig auf der Website der Gemeinde und in den Sozialen Netzwerken. "Dort erfahren wir und die Dorfbewohner etwas voneinander, was man sonst nicht erfahren hätte, das schafft Vertraue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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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er Whatsapp organisieren sich Nachbarn zum gemeinsamen Pflügen der Gärte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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